虚什么都没做,唯一做了的,大概就是用一辈子的时间陪他长大了,如今人长大飞走了,想必也不需要他这把老骨头了。
巫虚一边喝一边笑:“酒果然是这世上最难喝的东西了。”
不知那神秘的永生界,是否也有这难喝的酒呢,就算有,那也该是极其香甜可口的,绝不像他手上的酒,这么呛人。
巫虚像是想通了,忽然长呼一口气,将酒坛子放了下来。
他对巫尘说:“放我出去吧,我不打算去找他了。”
“这酒呢,我也不喝了。”说罢,巫虚十分干脆利落一把摔碎了桌上的酒坛子。
“啪——”地一声响后,酒水溅洒了一地,巫虚的白衣下摆也被沾湿不少。
巫尘看着眼前一切,面沉如水,不发一语。
巫虚知道巫尘不信,便笑说道:“去找他可是要死的,我又不傻。”
巫尘还是不愿放他出去,巫虚见此也只能是无奈地耸了耸肩:“算了,那就不出去吧,反正待哪儿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