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出去,我料定周海生的尸体也被放在义栈,于是就顺路找到了义栈,
本来维和胖子也要跟着来的,但我觉得这事还得低调点,那么多人过来义栈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义栈就建在村尾的一块空地上,简单的三间木质结构的房子,屋檐中间有一块浓墨挥毫的牌匾,义栈,
还没进义栈就听到里面传出来两声咳嗽的声音,里面有活人,
我凑到纸窗户口往里看了一眼,义栈的正中央垫着一张崭新席子,周海生的尸体就平放在席子上,焦的尸体仰面朝上,狰狞的面目扭曲成了一团,尸体的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这人坐在尸体的左侧背对着我,地上满是烧过的烟头,这会手上还掐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再往前几步我就看到了这个人的面目,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诡公交的导演,陈余尧,
“陈余尧你怎么是你,”
陈余尧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神情略显的呆滞:“恩,我就想来送周海生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