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到她,另一只手把她抱在怀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只有半截身体的卫长安很轻,但是男人抱起她的时候,却有些吃力。
“你听,外面在放鞭炮。”他的手没有放开,只是抱着她坐到了外面的椅子上,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我曾经也幻想过能和你一起在这样喜庆的声音下,穿着大红色的喜服一起拜堂。”
隐隐约约的贺喜声传来,即使隔了这么远的距离,依然可以听到那热闹不凡的喧闹声,足以见得这场亲事有多么的盛大。
卫长安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她不停地喘着粗气,恼火、愤恨、后悔那些悲观的情绪一股脑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刻就找人去杀了前厅的那一对奸夫□□,可是她现在连自杀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