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想别的事情。
白幽从前头晃晃悠悠飘到栾澄对面:“两位同学,不认真听讲,在课上传递情书?这可不好。”
栾澄恨不得怼他一拳头,如果不是真的怕他会吸他阳气。
不敢骂又不能打,这感觉真心憋屈得不行。
栾澄重新抽了张纸:大哥,求您了,容我安静听个课可否?
白幽看着纸条:“啧啧啧,就你这两笔字,纸给你用都浪费了。”
栾澄忍:是,浪费,我对不起纸,所以最起码成绩得跟上对吧?不然连笔都对不起了。拜托您能安静会儿吗?谢谢了啊。您现在坐的凳子有一半还是我贡献的速写本做的呢。
白幽笑呵呵地瞄向栾澄的裤子兜:“我倒是想安静啊,可是你兜里的东西害得我头疼。我这人呢,一头疼就不爱消停,你说怎么办吧?
能怎么办?
栾澄一直留心着,自然知道那把桃木剑影响白幽了。只是就像之前说的一样,如果让他交出来,他还真不敢。现在桃木剑在他身上,这叫白幽的说着吸阳气却并没有成功吸去,那万一他把桃木剑交出去之后,对方吸成了呢?!难不成他还做全校第一个被吸了阳气而猝死的人?!
必须不能够啊!
栾澄看着笑得邪魅的白幽,一脸牙酸。
语文老师正是班主任刘丹娜,栾澄口中的“女王”。这节课上,她已经往栾澄和顾倾淮这边瞅了好几眼了。终于,在她把注意力第四次放到栾澄身上的时候,一个粉笔头朝栾澄这边迅速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