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澄的手手指修长,指甲圆润,本身就是一道不错的风景。
顾倾淮的视线在栾澄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儿,紧接着,眼里倏地闪过一抹异色。
栾澄一开始只是画了一个不带半点花纹的素碗,但后来他不知想到什么,又在这碗沿处加了一个小凸起物,大概有成年人半个大拇指长。这个小凸起物上甚至没有加任何东西,可是仍旧让顾倾淮整个人为之一震,注意力彻底跑到了栾澄的速写本上。
就连白幽跟明玥也在对视了一眼之后将视线瞄向了栾澄的速写本。
“我还以为你只画风景。”顾倾淮见栾澄不画了,说,“我看你之前的速写本里全是风景图。”
“动物和静物都画。”栾澄说,“吃饭还换个口味呢,总画一样多没意思。”说着他把玩着画笔又想了一会儿。
他依然想不起碗上的图案,但是他有种奇怪的感觉,总有一天,他会想起来。
栾澄想得太专注,以至于没注意到顾倾淮和白幽“几人”的神色有变。他见一直想不起那碗有什么特别,干脆把速写本合起来。
白幽见状,看着顾倾淮,朝栾澄努了努下巴,示意顾倾淮说些什么。但顾倾淮只是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第一第二节课分别是数学和生物,难得的,这两节课上白幽都没再捉幺蛾子,搞得栾澄差点在课上睡着。
他实在是太困了,连日没有休息好,再加上今天天气不错,挺暖和的,有好几次都快趴桌上了。要不是中间还有个课间操,他真能直接把三四节课睡到下课。
晟阳高中的课间操和很多学校一样是分季节而变的,五月到九月是做体操,十月到次年四
扒一扒我那个丧病的同桌_分节阅读_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