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想想那种被硬生生拆散的感觉就觉得头皮发麻。而且你看,如果严勖回去之后就得转生,那迟飞雨就算死了也见不到他,那不是白死了吗?”栾澄感觉自己可能被圣母白莲花附体了,可让他就那么无视过去他也真办不到, “当然,帮不了也不能勉强。”
“嗯。”顾倾淮漫不经心地回应。
“嗯什么嗯?”
“没什么。”顾倾淮有些沉默。他心里突然间有了个想法,但却不知道那样做是对还是错。
几个小时一晃而过。
迟飞雨听到门声的时候,如惊弓之鸟,吓得全身紧绷。他看着罗运的目光就仿佛小鬼看阎王,带着敬畏和惊恐,又仿佛一个毫无还击之力的幼兽看着天敌。总之他的脸上满是不安和焦躁的情绪。
罗运一般不会在这种时候产生同情心,但是看到迟飞雨的目光,他居然也驻足,在门口站着三分钟内寸步未进。
“要回去了吗?”这句还是严勖问的。如果言语能俱化成实质,严勖觉得自己早已千疮百孔了,但他知道,这一次已经算是意外的收获。
“是要准备起程了,到白松市还需要点时间。”罗运说是这么说,倒也没有催促严勖快点回收魂容器。
“再多呆一会儿不行吗?”迟飞下意识地拦在严勖面前,生怕有谁把严勖抢走了。他看看时间,再用求助的目光扫过栾澄和顾倾淮,最后把目光紧锁在了严勖的灵体上。
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的视线防佛构成了一张网,绵密地包住了严勖。而严勖,他觉得用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他这一刻的心情。他已经告诉迟飞雨,即便迟飞雨死亡他们也无法在一起
扒一扒我那个丧病的同桌_分节阅读_14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