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肖正轩看到可就麻烦了。”虽然肖正轩跟卫助理的车在前面,但凡事都有个万一。
“好的。那、那我现在是死的吗?我……”迟飞雨指着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了?”他看到似乎没有了,不然夏天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肯定能看出胸膛起伏的。
“没那么快,不过也差不多了。”顾倾淮说,“进去吧,到机场了你们就得出来了。”
“我们进去之后,你们在外面还能看到我们吗?”严勖问。
“不能,我们看到的只是一张符而已。”顾倾淮指着符上的风景,“还有问题吗?没有就专心看着这里。”
严勖跟迟飞雨摇摇头,看向符纸。不出三秒,他们的灵体便消失在车里。
“好玄幻啊未婚夫。”栾澄惊奇地看着这一幕。
“是有点儿。”顾倾淮点点头,“你小心别碰到迟飞雨头上的符,身体需要保鲜,你把它碰掉了我可惨了。”
栾澄“嗯”一声坐回自己的座位:“对了,刚才那个符上,是不是有咱俩的生辰八字?”
由于他爷他奶小时候跟他数次强调不能把真正生日告诉别人,所以他一直很谨慎,刚才也就没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