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夜里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炖烤肉不是白吃的。把周鹏送走之后,回家继续收拾东西,收拾完他们前后洗了澡,再然后……
“你在干嘛?”栾澄看到顾倾淮在屋里贴符,而这符他似乎从来没见过。什么时候画的?他洗澡的时候?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顾倾淮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弄得栾澄背脊一凉。
“爸爸!麻麻!”老大突然在外头狂拍门,但是这时的栾澄,一个字都没听到……
“卧槽!你轻点儿!隔壁有人!”栾澄按着顾倾淮的肩,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外面听不到。”顾倾淮在栾澄肩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没轻点儿,反而更重了。
栾澄咬着牙,紧张得要命,毕竟弟弟在隔壁屋里。可是这种忐忑却又刺激的心情,简直是叫人欲罢不能。
该死的!明天要是从弟弟眼里看到一丁点儿调侃,他就跟顾倾淮同归于尽!
老大敲了半天门里头也没人应,只能先回到玉牌里——玉牌被顾倾淮放在客厅。其实老大和妹妹也想跟栾澈这个小舅舅亲近亲近,可惜舅舅压根儿看不着他们。
第二天,天亮了栾澄也没醒。倒是顾倾淮起了大早,不但出去买了新鲜的蔬菜瓜果回来,还带回来一尾活鱼。他轻手轻脚地把鱼收拾好熬了汤,往里头加了些面条和青菜,这才去叫栾澄。可惜栾澄大概是太累了,居然赖床没起。
“倾淮哥,我哥呢?”栾澈坐下来问。
“他说还想再睡会儿,咱们先吃吧。”顾倾淮从冰箱里拿了一碟糖醋蒜,“怎么样?在这里还睡得惯吗?”
“睡得惯,连梦都没做。”栾澈心中有些惭愧
扒一扒我那个丧病的同桌_分节阅读_16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