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道, “瞎说啥呢。我这是热的。”
他摇得手都酸了,额头上的汗就像雨水似的流个不停。
他也没了耐心,所幸把蒲扇往桌上一甩, 身子往椅背上一仰,双腿往桌上搁, 眯起了盹。
林炎城进来的时候, 就看到他这副偷jiān耍滑的惫懒样儿。
大队会计见林炎城过来, 担心他打扰徐广进睡觉,还朝他嘘了一声。
林炎城转了转眼珠子, 拆了一包香烟, 问大队会计借了一盒火柴,点燃后往徐广进那半张的嘴里塞。
没一会儿,香烟就吸入鼻中, 徐广进呛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腾得从椅子上跳下来。刚要骂人,一吸鼻子居然是大前门的味儿。
他也顾不上生气,四下望了望, “谁抽的香烟?”
林炎城指着地上被他甩掉的一根香烟,“哪,在那呢。”
徐广进也不嫌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