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面上讪讪的。
林炎城试探着问,“您把房子转让了,住哪呀?”
老人咧嘴笑,露出豁牙,“我住儿子家啊。这房子是祖上传下来的老房子,我现在走不动了,儿子也不肯跟我住过来,我只能搬过去跟他们挤了。”
她的话带着几分无奈和伤感,看向屋里的每样摆设又透着怀念与不舍。
“那我们去房管局jiāo易。”
老人摆摆手,“等一会儿,让我儿子跟你去。我老了,走不动道了,去不了。”
林炎城叹了口气。
中年男人似乎有事,焦急不已。
这土坯房夏天的时候,特别闷热,像蒸笼一样,两人手里也没有蒲扇可以扇风。没一会儿,就汗流夹背。
林炎城有些过意不去,把兜里剩下最后一个梨递给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也没客气,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