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三米的地方, 歪着脑袋, 抖着腿儿,话里满是抱怨, “爹, 你拿我的鱼,你咋不跟我说一声呢, 幸亏我刚刚没有开骂。”
林炎城理亏,“我倒是想跟你说,可你不是不在家嘛。回来后, 我就给忘了。”走了几十里地,又干了两个多小时的农活,他浑身酸疼,哪还想得起来。
林建国没再歪缠,左顾右盼,凑到他面前小声道,“您把我的鱼卖了?”说着一伸手,“钱呢?给我。”
林炎城一巴掌拍到他手上,“你钻到钱眼里去了啊。那鱼,我孝顺你表姑了。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总要有点表示。”
不过表姑虽然收下了鱼,却回送了他几尺布票,不过这就不方便跟林建国说了。
林建国撇了撇嘴,“拿我的鱼帮我大哥打点。敢情他是你亲生的,我是领养的。”
林炎城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你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