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城目光扫向其他几人,“再说了,谁说我没跟他们说。我已经训过他们了。”
林芳秋不信。一扭头,这才发现大哥正拿着水桶往外走,二哥拿着鱼杆往外奔,三姐跟小六说着话,这三人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瞅着这架式,指不定当初挨了亲爹怎样的训斥呢。
林芳秋心里平衡了,大步出了院子。
“好了,人都走了,你说?”林炎城让周文茵坐下,笑着道。
周文茵低着头,斟酌了好一会儿才道,“林叔,我爸妈明天可能会来看我,我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林炎城想不通她能麻烦自己什么,很爽快就答应了,“行,你说。”
周文茵叹了口气,“你就跟我爸妈说,我没栽过稻,也没哭过。”
这下子林炎城是真的好奇了,“为什么呀?”
这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