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问才知道,社长去乡下视察农耕了。
他一五一十跟周文茵说了一遍。末了,急得抓耳挠腮,“你说说,我咋整?人都见不着。”
周文茵好奇,“非得找社长吗?别人不能吗?”
林建党重重叹了口气,“不行,乡下户口迁到城里没有社长签字肯定不行,而且我还听说名额卡得很紧。就算我真的见到社长,也未必能要到。”
“那是农转非,跟你这情况不一样的。”周文茵到底比林建党懂得多一些。
这话给了林建党一丝希望,可紧接着又叹气,“可我见不到人,咋整 ?”
周文茵却对社长到乡下视察农耕情况这一事保持怀疑态度,她还将刚到公社时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我爹骑着自行车跟我一起下乡的。我们那卡车上一共坐了二十多个知青。到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