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能自学成才。我以前在大酒楼当伙夫的时候,有幸见过一个很会画画的大师。他的一副丹青居然要十个大洋。抵上我干好几年了。”
林建军捏着烧火棍,脸色bào红,连耳尖都红了,“爹,我画得不好。跟大师差远了。”
“没事。我又不是让你卖画,我跟你说这些就是觉得会画画的人很了不起。”
林建军心急如火,他的画哪能给亲爹看呀。
瞅着他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林炎城忍不住凑到他面前,小声道,“呀,你该不会学那些资本家画那种luo体画?”
林建军瞪大眼睛,吓得差点摔到地上,他涨红着脸,一个劲儿地挥手,“没有,没有。我没有耍流氓。”
这是羞窘了?林炎城哈哈大笑,觉得这小子也挺逗。这副急着辩解求他相信的样子哪还有半点猥琐,瞧着多正常啊。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