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不免有些心灰意冷,火气也越来越大,再指挥的时候,嘴里骂骂咧咧的。
照理说这种时刻,林炎城应该避一避,等他气消了,再说。
可他只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根本等不及,所以他直接打断何老师连珠pào似的命令,“何老师,我是炼钢厂的。”
何老师眨了眨眼,嘴里的话卡在嘴边,他机械地转过头来看着林炎城,“你说什么?你是炼钢厂的。”
林炎城点头,朝他伸手,点了下头,“我叫林炎城,是林建华同学的父亲。我现在就在炼钢厂帮忙。”
何老师黑了脸,林建华是乡下来的,他还是清楚的。原以为对方是炼钢厂的工人,谁成想只是却帮忙的。他摆了摆手,冲着林炎城恶声恶气地道,“别来打扰我,我正在炼铁呢。”
态度这么恶劣,林炎城半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