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这些野蛮人,“许社长,您终于来了啊。您要是不来,我要被这些人给整死了。”
“他们为什么绑你?”瞅着他那邋遢模样,许社长一脸嫌恶地退后几步。
徐广进哭着道,“他们不肯jiāo公粮,我想去公社通知你,可是他们拦着不让。就把我绑起来了。”
林建国黑了脸,挤开他,“许社长,不是这样的。我们抓到他偷吃粮食才惩罚他的。”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边各置一词。许社长摆了摆手,“行了,不说这个了。咱们来说说jiāo公粮的事。我听说你们对上面下达的命令有异议?”
众人齐齐退后一步,纷纷低头。
林建国上前一步,“许社长,您也要理解我们。不是我们不想jiāo公粮,而是jiāo得实在太多了。之前jiāo了五成公粮,咱们大队吃糠咽菜啃树皮,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前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