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相信谗言,否定我的身份,爷爷也不至于质问于月芳。可怜你还以为她是好人,你根本就是色令智昏的糊涂虫!”
贺进楼气得脸色铁青,他自认为算是讲情谊的。哪怕他被戴了二十多年的绿帽,也没想把这个污点赶尽杀绝。可他万万没想这个小子这么混账,差点害了老爷子。
他提着贺云逸的衣领,大力往墙上一甩,下一秒用另一只手掐住对方的脖子,眼神yin鸷,带着浓浓的警告,“以后不许再见你爷爷。要是让我知道你来见他,我非打断你一双腿不可。”
贺云逸眼圈红透,他死死咬住牙关,“好,好,你以后别妄想我会原谅你。”
他狠狠推开贺进楼,跑出了医院。
外面下起倾盆大雨,不到五点,天空垄上一层云雾,看不轻半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