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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箱子是木制的,因为埋藏时间太久,已经有些腐朽,贺云逸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箱子找开了。
原以为打开后,他们能看到一箱亮澄澄的金子,事实上,颜色黯淡许多。
武思兰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金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哥,你打算怎么整?”
林炎城看了眼四周,周围空无一人。但他担心有人会跟着他们,“咱们先回去吧,等到了家再做打算。”
贺云逸点了点头,也顾不上多想,把箱子盖上,刚想提起来,却根本搬不动,“这个太重了。”
没办法,林炎城只好跟贺云逸一人抬一边。
武思兰时不时看向这箱金子,心里紧张得不行。
贺云逸却刚好相反,这箱金子似乎就像一把钥匙,把他所有想不通的地方全都弄串连起来了。
于月芳不是为了替儿子留人脉,而是想要这箱金子。
于月芳应该是从他妈妈的未婚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