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时犯点小错误,他们依旧是“红五类”,还能再接受党的再教育,不会一棒子打死。
张秋华见这人铁了心,心里有一丝不悦。她实在没想到徐广进这么没用,这个大队长当得一点特权都没有。
她每天饿得咕咕叫,要不是有徐文山时不时过来接济她,她恐怕根本撑不下去。
正想着,屋里婴儿啼哭声响起,张秋华忙走进去,抱起孩子。
徐广进对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那是相当好的,他立刻进屋,看着张秋华撂起衣服给儿子喂nǎi,他笑了笑,“咱儿子声音真洪亮,将来一定能当书记。”
儿子裹子几下nǎi头,没有发现nǎi水,饿得哇哇直叫,张秋华心疼地抱着儿子,急切地道,“你儿子饿了,你快想想法子啊。”
徐广进双手接过孩子,吩咐她,“那你快去灶房给孩子弄啊。那个小球藻不是说和nǎi粉一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