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锅里。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于父叹了口气,“她嫁给一个排长,比咱女婿差远了,你就偷着高兴吧。”
于母眼睛亮了,“真是排长?”
于父笑眯眯地道,“可不是嘛。而且我瞧着似乎还是个没什么背景的乡下小伙子。这样你解气了吧?”
于母重新拿起锅铲,嘚瑟道,“那是!咱女婿好歹是飞行员,已经是上将了。比他一个排长有出息多了。我当然高兴了。”说到这里,她哼了哼,“我还以为她眼光多高呢,居然看上一个排长。人家都说,低娶高嫁。她可倒好,居然往下找。真是丢人。到底是无父无母,一点远见都没有啊。”
于父笑笑,“她一个姑娘家,低嫁才能过得扬眉吐气。高嫁,她还要受男方家气呢。”
于母想想也是。她闺女平嫁,还要受气。想想,她心里又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