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颇有几分豪气的说道。
“嗯”,沈春生在旁用力点头,解开胸襟给许落看他身上密布的伤疤,“这是去年,狼咬的。当时很多人都以为我活不了了,你看,我还活着。我刚刚还杀人了。我们不怕的。”
两人热切的目光盯在许落脸上。
刚刚在许落家里,村老们忙着陈述当前危情,讲道理,又借着岑溪儿娘家的名义联络感情,说得岑溪儿其实已经意动了。但是,她不管如何意动,从头到尾都只一句:“得听我家相公的。”
想来这应该是许落先前“教育”的成果。
“若溪儿没意见的话,我觉得可以。”
马当关和沈春生终于等来了许落开口,一时间兴奋不已。
他们原以为,说服许落才是最难的。岑溪儿过去,毕竟有娘家的名义在,而许落过去,抛家舍业什么的且不去说,单是“投靠妻家”这一条,便不是一般人接受得了的了,何况,他还是个秀才,还是个本身极有本事的人。
他们哪里知道,许落的思维中,根本就不存在这些世俗观念。而村东头的那两间屋子除去里面唯一珍贵的,那个十八岁的小娘子,也根本算不上什么家业。
其实,许落也有自己的考虑。
修行者的世界里,散修不少,独来独往也自逍遥,就算那些有门有派的,其实归根到底,也是以个人为主,哪怕是师兄弟之间,其实不得不彼此竞争,互相防备
所以,修行者的世界,核心是个体,是一个个修士本身。
但是俗世里不同,俗世里,有家,有村,有国,几乎没有几个人,是以个体的身份存在的。
刚刚的那一幕,两名贼
第十八章 迁居出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