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见到了那个单纯直接,不知道害怕和掩饰的小女孩。
这一切,似乎都是在那个降母婆婆出现之后才变化的吧
停留不到一个时辰,安织夏离开之后,岑溪儿红着眼睛告诉许落,“织夏脸上手上看不出来,其实身上全是伤疤。”
之后的日子,安织夏基本每天,最多隔一天,就会抱着满怀青草来上一回,只是每次来,都又穿回那身灰扑扑的旧衣裳。岑溪儿问她小棉袄哪里去了,她不敢回答,但说别的,又会答应。
她喜欢跟着岑溪儿,每天停留的那点时间,岑溪儿做什么,她就在旁帮忙,拦也拦不住,而且虽说年幼,手脚却很麻利。
于是岑溪儿夜里就会跟许落念叨,“织夏真乖啊。可是,她身上又添新伤了,而且几乎打进肉里去小棉袄肯定是那个神婆给拿走的,好狠心啊不行,我看不下去了。”
“可是毕竟是她养活了织夏啊那就算是她的孩子”,许落揉了揉娘子头发,安慰道,“咱们能怎么办呢难道把织夏带回家来照顾”
岑溪儿似乎就等着这一句呢,闻言连连点头说:“好。”
“好你个头哦”,许落苦笑道,“她不肯给呢,咱们硬抢吗那样流民会骚动的。”
岑溪儿眉头锁住了一会儿,突然展开道:“我可以问织夏呀,她自己愿意来的话,我就去要那样流民们也不能说什么吧”
隔天,当岑溪儿满怀期待,真的把真个问题抛给安织夏之后。许落在织夏的脸上看到了一直以来从未有过的,最为惊恐和慌乱的神情。准确的说,她在颤抖,同时不住的后退,不住的说着“不行,不行”,最后踉跄着匆忙打开院门跑了出去。
第三十五章 纯阴厄难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