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人。
“笃笃笃。”
岑溪儿听到了敲门声。
“没,没插呢,推进来,推进来就好。”她说话的声音直发颤。
许落进来了,大红的棉被,摇曳的红烛,这是他们当初错过的洞房花烛夜。许落在脑海中回忆了当初情景,又想象了一遍自己离开后岑溪儿一个人独坐的场面。
“溪儿,那年对不起。”
岑溪儿摇头:“没事的呀,相公,终归有一件事是对的就好了就是相公比我想的,还要好。”
“嗯。”许落上前,轻轻拉了她的手。
两人相对站着。
“桌上有”
桌上有酒,许落倒了两杯,递一杯给岑溪儿,自己拿了一杯。
臂弯穿过臂弯,迟了两年多的合卺酒大概更醇,更醉人。
“烛要吹掉吗”许落问。
“唔”,岑溪儿低头抵在许落怀里,“相公,咱们先说好好不好”
“什么”
“我,当初娘亲教的含糊。春枝,春枝说的也不知道对不对。溪儿一会儿用功去做,要是做的不好,相公不要生气,不许笑我。”
“放心,不会的,不过用功去做是,怎么用功”
“唔,你看,你现在就笑话我了。”
许落赶忙一把把人抱住,柔声安慰道:“不笑,不笑,其实我也担心呢,一会儿我有什么不对的,溪儿也请不要生气,不要笑我。”
“嗯嗯相公真的也不懂吗”
“你还有人教我就书上看过。”
“哦。”
“要吹蜡烛了吗”
“等,等等。”岑溪儿转身,
第一百一十三章 由朝至暮(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