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丧失。
换句话说,他现在几乎只能根据织夏的指令行动,而一旦收到指令开始行动,织夏的思维和逻辑,就是他的思维和逻辑。
正是因此,许落才不敢选择更轻松的那个方法,让这位老祖主动回落箭山招安。他很可能不认得路,而且几乎必被看穿。
“织夏呀,还记得许叔这几天教你的吗”许落问。
七岁的小丫头扭了扭脖子,整个人一蹦,摊开手:“忘了,嘻嘻,骗你的,不就是学老爷爷说话嘛说你教我的话。”
“对了,那织夏待会儿可千万要听话哦。”
“嗯,织夏最乖了。”小丫头得意一声,一头钻进许落怀里。
许落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扭头和一会儿负责神识监控的辽览安对视一眼。
“你放心吗”
“你放心吗”
两个人都摇了摇头,一齐抬手,又抹了抹汗。
龚晨龙是落箭山这次派来的弟子,五十来岁的外表,其貌不扬,而且有两道伤疤在脸上。
其筑基中期巅峰的修为,在落箭山也是排得上号的,而且为人机敏,擅长察言观色,也有胆识,实在是最好的人选。
出圣宗的宗主,龚晨龙已经见过了。
对于这个一边冒汗,一边吹牛,后来又跳着脚骂街的奇怪老道,龚晨龙虽然经验老道,察言观色许久,依然看不透。
是的,这很难,因为站一旁的石斑也看不透,赵大鱼自己看了,估计也看不透。
到底是认输求饶还是怎么样啊赵大鱼现在除了被许落禁止提及村中其他人的情况,任何事都有“胡说八道”的权利,他正在想,认输行不
第二百章 老宗主太活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