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我还没有问你,是谁告诉你陈敬之走了的消息”
晓冬一紧张,结巴了一下:“没,没有谁。”
这话里的心虚简直明晃晃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莫辰没在此时追问他:“你心里不好受”
“嗯,不好受。”晓冬悄悄松了一口气,要是大师兄继续问下去,他八成就会把实话合盘托出了。
结果大师兄没有再问,晓冬也说不上来是如释重负,还是有点儿失望。
他一个人揣着这个秘密好久了,对这个秘密他有期待,有害怕,更多的是迷惘。
要是大师兄的话,好象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危险。大师兄见多识广,好象就没有什么事情难得住他,也许大师兄会知道他这奇怪的梦是从何而来,又究竟是为什么会这样。
这世上,是不是还有人和他一样呢
以往心里不踏实,睡不着觉的时候,他都习惯性的摩挲颈上的坠子。现在抬手却只摸了一个空,心里越发觉得难过。
“本来不想现在同你说,不过既然你始终放不下这件事,不说明白只怕你晚上都睡不着觉了。”莫辰起身下地,走到晓冬身边坐下来:“你觉得你四师兄做的对不对呢”
晓冬可不能躺着跟大师兄说话,那也太不恭了。他拥着被子坐起来,答说:“当然不对了。”
“哪里不对呢”
哪里不对哪里都不对啊。
师父待他们有多好称得上是恩重如山了。这句话虽然被人说俗了用滥了,晓冬还觉得这话不足以形容师恩深重。可是四师兄他居然抛下师门走了,辜负了师父恩情。而且他走的太不磊落,留了一封信就悄悄走了,他是怕别人会
第四十章 仇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