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印,想要用手生生抠出来的时候,才会疼得直接晕了过去。
“不行,想要剥离出这缕经脉,必须将扣在上面的法印摘下来。”
可这种法印一旦烙上,就算是施法者本人也只能强行摘除,除此之外别无办法。
法正眼色一凛把心一横,当机立断地用手掐出了摘除的法决。
那道法决让那灵气丝线扭成了一个盘扣,看那盘扣正好扣紧了菱形法印的根部,法正的额上溢满了汗水。
“五生元定,破!”
一道精纯的绿色真气顺着灵气丝线飞快地冲撞而去,径直撞向苏澈额间的法印。
苏澈只觉得头上仿佛被泰山变成的巨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在一片血红之中,他仿佛再也忍受不住,一声如濒死之兽般哀绝的呻吟从原本紧锁的喉关破笼而出,如凤凰啼血、蛟龙哭啸。
“阿澈!!!”
苏澈只听自己耳边传来一声足以令山摇地动的爆喝之声,可他如今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别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