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并因此暴跳如雷的第一时间又出现,之后将他带到了这个休息室里……
此时此刻,男人弯腰捡起四分五裂的通讯器,不意外地嗅到零件烧焦的味道……他顺手将已经报废的通讯器揣进口袋里,语气温和:“少爷,自古以来,第二名就是最大的输家,人们若是非要想要找一个可以嘲笑的人,那当然……”
法伊瑟的话在白爵凶巴巴的瞪视中吞回肚子。
现场气氛看来,如果下一秒有一条毛发微卷的黑狼扑上来,用獠牙咬住他的脖子他也不应该有太多的惊讶——
至少白爵看上去确实想那么干。
他快气炸了。
“你还帮他说话,”白爵三两步上前,一把拎住法伊瑟的衣领,“你也觉得我很可笑是吗,嗯?一个被Beta打败的Alpha——”
黑发少年的瞳孔危险地缩聚成了一个点。
他死死地拽着法伊瑟的衣领,以至于男人不得不顺从又配合地稍稍弯下腰靠近他——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法伊瑟几乎呼吸着白爵呼出的二氧化碳。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伟大的法伊瑟·兰斯洛特先生,你也是一名胜过于Alpha的Beta。”白爵冷笑一声,想要松开手——
就在这时,即将拿开的手,却被另外一只大手不动声色地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