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在说兄长们还是谁,少年又重重翻了个身,动作里充满了委屈巴巴。
……
中秋假期一共有五天。
前面的四天白爵处于下楼尿个尿斗有人守在门口的地步——他仿佛成为了家里信誉破产还负责累累的破小孩,哪怕想玩一会儿机甲舒展一下筋骨,都会被微笑着拒绝:不行哦,白爵少爷,法斯少爷说怕您驾驶着机甲和星际海盗打架去。
白爵:“……”
白爵不知道法斯哪来的这种幻想自己要和星际海盗打架……
只是家里好像一直沉浸在他随时都会被暗杀星绑架走抽筋剥皮的恐惧当中。
——而法伊瑟·兰斯洛特,整整查无此人四天,中秋节假期的第四天晚上,老兰斯洛特上将都快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才带着一脸一身的伤迟迟归来。
脸上,身上,到处是伤。
法伊瑟回来的时候,白爵正一脸萎靡不振地窝在房间床上打游戏,房间门被推开的时候,懒洋洋地说“你们不让我出门我就不吃饭我饿死自己”,然后猛地嗅到了空气之中熟悉的气息……
白爵话语一顿,抬起头来——
沉默的视线停留在站在门口的男人脸上大约三十秒,白爵看着法伊瑟,右眼是被狼爪抓伤的疤,左眼也有,唇角还贴着纱布,脖子一圈圈的绷带缠绕起来……
进屋的一瞬间,除了他身上的烟草味,还有更浓郁的止血药、活血化瘀之类的贴膏味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