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指尖微微下陷,他能感觉到,白爵的床单大概已经被他弄脏了一片……
太糟糕了这。
明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结果偏偏事与愿违,高烧那晚做的梦,非常不合时宜地疯狂跳入脑海里——
法伊瑟觉得自己大概快被逼疯了。
终于,白爵大概用了二十分钟把药全部均匀涂抹在法伊瑟的伤口处,他微微眯起眼凑近了法伊瑟的屁股,欣赏自己的杰作同时说:“你觉得怎么样?”
光抹个屁股的伤药都用了二十分钟,这要上了战场,等你医治好一个人后面排队的家伙怕是尸体都硬.了。
法伊瑟在心中腹诽,礼貌又敷衍地说了句”不错”然后爬起来——
然后他在白爵来不及看清楚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地把唯一的一盏灯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