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语气听上去很轻松,“吓着你了吗,兰斯洛特?”
白爵唇角抽搐了下,现在他简直有点想抱怨他老爸把他保护得太好这件事——不然他至少现在可以因为那天不那么仓皇失措的表现稍微否认一下。
“是的,没错,”白爵扔了叉子,看上去被冒犯了似的刻薄道,“那时候你看上去像是鬼一样,是头狼都会被吓着的,满意了吗?”
芬迪尔轻笑了一声。
白爵郁闷地瞥了他一眼:“你脑子有毛病,我要是你我不会接受那个。”
“哪个?”
“所有。”
“被自己的亲生兄弟标记不是什么舒服的事,兰斯洛特,可惜你不是Omega,永远也不能体会那种感觉……虽然我挺期待你有这么一天的。”芬迪尔用“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着让白爵浑身不舒坦的话,“至于接受联姻,很难理解吗,我本来就是因为准备找一个合格的Alpha才进的军校。”
“……什么?”这回白爵是真的震惊啦,“你把教室当公园里老头老太太的相亲角啦?”
“我不能靠着抑制剂活一辈子,你看到我父亲的下场了,”芬迪尔瞥了白爵一眼,“被人标记之后,信息素的味道不再那么强势,再加上抑制剂就是双重保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