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法伊瑟这些天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自己了,白爵心想,这件事儿,不成功,便成仁。
“……你早该跟我这么说,”这天晚上,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会儿人形的黑发少年从浴室中走出来,“我也不至于不安到今天。”
“考虑到你可能会在见到扎莫的第一秒就扑上去问他要解药……”法伊瑟扫了眼白爵胸膛前滚落的水珠,“晚餐还没吃你就洗澡。”
“趁着现在有力气。”白爵懒洋洋地坐回床边,看着法伊瑟站起来要往外走,仿佛是准备给他去取餐,“晚餐想吃肉,拜托不要给我看见胡萝卜。”
他在男人身后强调。
法伊瑟点点头走开了。
就这大概十分钟的时间。
再回来的时候,男人发现门是开着的,隐约从门缝里传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素味……那闻上去浑浊又暧昧。
心中“咯噔”一下,男人碧色瞳眸微沉,扔了餐盘上前一脚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