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落满了灰尘,白爵看出来有些是葡萄酒——当然也是抢来的。
要说进入“单独雅间”之后唯一的好处是什么,那就是原本捆在身上五花大绑的绳子不见了,他坐在干燥的稻草搭成的床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耳边是别的牢笼里姑娘们的哭泣声……
在他的右边。
男人的呼吸轻柔沉静。
“你和冯让到底什么深仇大恨?”白爵闭着眼问。
“二十多年前,作为上任星际联盟船长儿子的他才十几岁,然后有个三岁的孩子给他的啤酒里下了毒,”法伊瑟冷静道,“那大概是他第一次被人阴到,然后嗓子成了那样。”
“……你身上哪来的□□?”
“玛格丽特从来不是个有安全感的女人。”
白爵沉默了,想了想说:“你怎么到处在扮演充当别人童年阴影的这种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