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我会好好用行动告诉你这栏杆根本不存在。”
“我放你的屁,你想都别想!”少年提高声音,“且不论我们俩中间撅起屁股的是谁,哪怕真的有那么一天,也不是在这里,你连把我抱住都做不到,能别像个发_情的野狗似的——”
“嘎吱”一声轻响。
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黑暗之中,人们只来得及看见拥有金色头发的男人从容地推开了自己牢房的大门,他手里捏着一根东西,肯定不是钥匙——只有白爵看清楚了那是一根用头发固定的稻草,法伊瑟来到他的牢房门前,把那玩意捅进了牢房锁眼里……
那锁“咔擦”“咔擦”地响了两下,然后“嘎吱”一下,崩开了。
白爵:“……”
白爵:“你干嘛?”
法伊瑟:“进来,抱你。”
白爵:“不是!你怎么?怎么会?这些是……”
这一次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
“在联邦皇室合法继承人身份之前,我还有一个身份是暗星巷的暗杀星,孩子……每天围绕在我身边的都是那些三教九流,你以为我只是从天而降就成了他们的帝王吗,嗯?”
“……”
现在白爵总算是知道在他提出今晚的庆功宴是个动手的好时机时,这家伙到底为什么那么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