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敬掌管内官监,他是当今皇上的人,虽然深得宠幸,却不揽权,甚至当今皇上要让他的亲戚进京做官,也被他拒绝了,此人十分忠厚老实。”
承宣思索了片刻,又看了一眼袁彬,袁彬连忙回应说,“回禀公子,如今的内首辅是陈循大人,内还有高谷、商辂等人,身为内首辅的陈循大人,在太上皇和当今皇上的态度上,处于中立,不偏向任何一方。实际上,掌握朝局的,是于谦大人,当今皇上对他是言听计从,但是,实际的大权掌握在郭登等武将的手里。”
承宣又看向袁彬,“朝中的大臣们对于谦大人是什么态度”
“定襄伯郭登、右都督石亨等人都对他不服,尤其是石亨,野心勃勃,他是由于谦大人一手提拔起来,并举荐给当今的皇上,却一直想取代于谦大人的地位。另外,由于于谦大人力主斩杀了王振的余党,大太监曹吉祥等宦官对于谦大人恨之入骨。”
承宣微微点头,对刘中敷说,“刘先生,你隐居于山野多年,是时候重新出山了。”
刘中敷捻了捻胡须,“公子的意思,老夫明白,老夫的大儿子刘琏任刑科给事中,也该去看看他了。”
承宣向他作了一楫,“有劳先生了。”
承宣又扫了一眼袁彬和哈铭,“流匪是怎么一回事”
袁彬和哈铭互相看了一眼,袁彬开口说,“卑职略有了解,二支叛匪都是矿工出身,一直活动于浙江、福建和江西一带,听闻,经过八年的清剿,基本上已经歼灭了,不知道为何又死灰复燃,具体的内情,卑职还需要多加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