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不敢松懈，斜着眼睛，问：“怎么，是她之前偷人了吗？”
慕相眉眼一皱，趁机训斥芷染：“一个女儿家的，话怎么能如此粗鲁。”
芷染撇了撇唇，不屑的：“不要扯开话题好么！我现在很严谨的跟你话呢！”
慕相轻笑一声，气氛和缓了许多。
他：“真的是好奇怪呢！竟然和自己的女儿这些话题，可是看你家样，就像一个大人一样，倒也不是太突兀。”
芷染撇了撇唇，十分的不屑。
慕相抬望，一副深陷回忆的样子，道：“虽是偷人，不过这人，却是我让她偷的！”
芷染皱皱眉，没听明白意思，正想追问的时候，慕相又道：“爹如果告诉你，我从来没和她圆房过，你信吗？”
芷染眨眨眼，理清思绪道：“你是你从第一晚上开始，就是让你的暗卫代替了你？而袁姨娘至今一点都不知情，还生了一个女儿？”
“对！”慕相缓了一下，才重重的点头。
芷染当下心里十分的复杂，她虽然觉得慕相这样做，确实没有背叛唐素卿，可是白了，在青葱年少的岁月里，袁映雪也只是一个深闺里的女子，她并没有什么错的。
“站在女人的立场上面，我觉得你很渣！”芷染想了想，还是出了心里话。
慕相睨了眼芷染，叹息：“你娘的性子刚烈得不可思议，我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她袁映雪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失去你们的消息。”
芷染挑了挑眉，：“都到了这一步，你还是把该的都了吧！也让我明白，到底该不该原谅你，叫你这一声爹。”
慕相眼眸一喜
159、过往之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