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至傍晚,倦鸟归巢,远处村落升起袅袅炊烟,还剩下三排麦子没施肥,邱艳收拾好小径边的草,将其装进背篓,冲邱老爹道,“爹,我回家做饭,您把剩下的施了就回来。”
今日干完活,明日邱老爹能歇歇,剩下一角,明天折腾下来又要浪费半日。
邱老爹桶里的粪肥不够,施肥还得回家挑,想了想,道,“艳儿等着爹,爹把剩下的肥泼下去,和你一块回。”
女儿长大了,正是如花的年纪,家里没个人,邱老爹担心出事,尤其,村子里有好几个不学无术的汉子,邱老爹不得不防。
邱老爹手抬着桶架子,一手拖着底座,手往前用力,里边的粪肥全洒落在地,邱艳听着哗的声,人往后退了两步,味儿重,她闻不惯,邱老爹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进了村,那几个地痞子果然蹲在角落里,见着邱艳,眼睛都亮了,目光落在邱老爹身上,又悻悻然蹲了回去,“邱叔和艳妹妹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