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聪子,一刻不曾休息,就是自家干活还有偷懒的时候,他可真是个勤快的孩子呢,可怜四弟妹不在了,瞧不着这一幕。”肖氏坐在背篓边,酸溜溜道。
干活的人多,她不信沈聪能当着大伙儿的面不给她面子,心口憋着火,不出这口气不快。
邱老爹好似听不出肖氏话里的意思,顺势道,“二嫂说的对,聪子干活真没话说。”早上,沈聪从田里走后,不少人说沈聪好吃懒做,来帮忙无非装装样子,并非真心过来帮忙,邱老爹心里不舒坦,真心假意他看得明白,沈聪并非那样人,下午,他在干活,就听沈聪喊他,肩头扛着锄头,手里拎着镰刀,那些人欺软怕硬,又开始一股脑的说沈聪好话。
邱老爹哭笑不得,待沈聪放下锄头,不一会儿肖氏就来了,扔了背篓,坐在边上,时不时冒句话出来,回忆当初邱家没分家,她与邱艳娘关系如何好,邱老爹疑惑,问沈聪,见他抬起手里的镰刀才茅塞顿开,这镰刀,一看就是肖氏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