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撵出村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儿了。
正急得团团转,就听堂屋□□来一道男声,声音如山间清泉般冷冽,“我不是青禾村的人,这事儿,我想和里正说说我的意思,邱叔与人和善,可也不是白白叫人欺负的人,原谅一事,您大可以将少了玉米棒子的人家集合到一块,挨个挨个问,大家一致点头了,事情才算揭过,否则,邱叔点头同意,其他人不应,你们不是照样没有办法?”
不知何时,沈聪背着背篓站在门口,衣衫上挂着草屑,见到他,邱老爹心头松了口气,附和道,“聪子说得对,里正叔,这事儿我不好做主,不若我去问问我二哥,我二嫂毕竟是妇人,男主外女主内,大事儿上还是我二哥说了算,别听她妇人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