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又不好,有门路的,早就家有良田了,哪像我没日没夜干活就为挣点活命钱。”
严氏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搓着手指,又问道,“你也打听不出来?”
“大伯母说笑了,邱家族里的事儿我一个外人管什么。”沈聪的语气不卑不亢,不说他能否打听出来,只说和他无关,搪塞人的本事丝毫不输严氏。
严氏顿了顿,脸上堆着浅浅微笑,自怨道,“是我说错了话,你大伯身为里正,大家都盯着他一言一行,长胜的事儿,族里人管定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出面帮忙打听打听?”
明明一句话,硬是让严氏兜了这么大的圈子,邱艳一脸讥诮。
沈聪低头皱眉,严氏以为他有所犹豫,怕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她心下不喜,三言两语,哪不明白沈聪不乐意帮忙,话里话外带着嘲笑,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脸上尽量挂着亲切和蔼的笑。
“大伯母说族里要替长胜出头?”
严氏眉峰微蹙,“长胜是邱家的人,族里自然要管的,这是你大伯当里正遇着的第一件大事儿,总要办得稳稳当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