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小嫂子,我来时已经吃过了,这几日正是到处要债的时候,我不守着,下边的人估计会闹事,吃饭不着急,机会多的是。”刀疤嘴角上翘,视线落到邱艳肚子上,脸上漾着无尽的喜悦,邱艳偷听二人的谈话,当然明白刀疤喜从何来,刀疤和沈聪关系好不说,对家里的事情,刀疤颇为照顾,且他为人耿直,村里认干亲家的人多,孩子生下来多个干爹疼爱,邱艳不会反对,故而,笑着道,“那你慢些,用不用蓑衣?”
天还下着雨,不大不小,刀疤发髻湿了,继续在雨里奔走,衣服湿是早晚的事儿,邱艳让沈聪给刀疤找蓑衣,刀疤急急忙摇头,“小嫂子,不用了,俺出门要债,你弄身蓑衣给我穿上,不是遮掩我一身横肉吗,那可不行,我留着一身肉吓人呢。”
常年奔走,这种绵绵细雨刀疤已经习惯了,哪会把这点雨放在心上,看邱艳一脸关心,刀疤想,难怪沈聪成亲后性子大变,谁遇着邱艳这样的女子,只怕都是不忍心冷言冷语的。
回头,和沈聪交代道,“人我继续让他们找,小嫂子肚子大了,你在家陪着就是,赌场有我呢。”沈聪和他在赌场多年,两人配合默契,刀疤知晓怎么做,知县老爷想插一脚赌场的事儿有木老爷挡着,整个清水镇,可就是他们的天下了,谁敢给他们脸色看?
“他素来奸诈,你们小心些。”沈聪想再提点两句,又觉得是多余,九姨娘得罪了木老爷和木夫人,被木夫人卖去了偏远山村,一辈子都没有抬头的机会,而骆驼没了靠山,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温老爷不可能带着他离开清水镇,只要骆驼在清水镇,被抓着是早晚的事儿,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