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过县试那天伯父还是会过去,最起码得看着你进考场才能安心。”
侄子的同窗也是这次的考生,万一能够中秀才,想着之前在县试的时候被扔下独住,或许会恼怒。如果迁怒到家里,可就不好。所以冯大伯不再坚持,答应了侄子和同窗一起租屋。
“好,那就先谢谢您了。不过您到时候有事的话,就别来了,我自己能办好的。”冯轩知道,自己再拒绝也不会有用,自己大伯一定会去的。他一贯的是这样,面子比谁都看得重,就算县试那天家里急事,他排除万难也会跑一趟的。
得了话,冯大伯也没再待下去,背着手道:“你继续,我这就回去了,得准备准备。”到时候得将体面的衣服穿上,不能一身旧衣,别人还不知道怎么瞧不起呢。
冯大伯走了很久,冯母才从屋子里出来,显然是避着他,不乐意见面。去了书房,问了他大伯过来有什么事。
她在屋子里隐隐也听了些,但不清楚,好似是说要送儿子去县试。
当听了儿子述说的详情,冯母哼了声,暗道果然如此,为了面子可什么都能做,之前还不愉快,现在可恢复的好。不过冯母也没法子不让他来,只得嘱咐:“你安心准备县试,这些就不要放在心上了。”看来如果顺利,府试的时候也少不了他。
县试的前两天,冯轩就住进了在县城临时租的小屋,而孙惠也是陪同。家里冯母,是央了弟弟帮着陪同,这两天冯母有些伤寒,因为去年的大病,身体一直很虚,发热并不高,也有些昏沉,没人看着,总是不放心。
冯轩本是让妻子在家的,他那边不必有人跟着,但他娘说什么也不同意,说县试不是闹着玩,她
平淡的水乡生活_分节阅读_49(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