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至少,在勋贵圈子里还是引起了一些涟漪。
隔天傍晚,一辆普通的骡车驶出了成国公府,前往郊外的栖梧庵。
骡车里,一个打扮素净的年轻女子,抱着个小包袱,默默地缩在一角。直到进了庵,住进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子,她才恍惚过来。真的逃出生天了?!
她咬了咬自己的手指,是疼的!
看来她是真的活着!她急忙打开包裹,抖着手从里头翻出几张纸:一个京郊的户贴,一份十亩地的地契,还有一个小屋子的房契,五十两银子,这是她未来全部的家当!
此时她闭上眼睛,不由想起那时的情形:
“你恨我!?”她自然知道眼前倚在榻上的那个人就是成国公,如今更加清瘦却精神了许多。
“我是恨你!”她一直默默如水的眼睛迸射出怒火。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打算遮掩。
“为什么?”他问得很平静,不想是拷问想要他性命的人。
“为什么?呵呵,你毁了我的人生,你说为什么?!”她再也不想压抑自己的仇恨,她发狂似地把自己所有的愤恨都朝他发泄了出去。
坏人姻缘是要下地狱的,难道他不该下地狱?
要不是他,她又怎么会好好的人家嫁不成,被纳来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