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叫石诚,‘诚者天之道也’的诚!”石初樱抹一把眼泪,定定地看着那张饱经风霜的面容,含笑继续说道。
石诚一阵眩晕,知道他名字的人很多了,可别人都当他名字里的诚字是诚实、忠诚之意,然而并不完全如此。
他记得就在他们逃难前的春天,他抱着樱儿识字,说起诚字来。他悄悄抱怨道:“爹爹的诚字是‘诚者天之道也’的诚,才不是诚实那么简单。”
樱儿就趴在他耳边说:“这是咱们俩的秘密了,除了爹爹,樱儿也不告诉别人。”
是呢,除了他的樱儿,再没有人一口就能说出他们之间的小秘密!
当无数次的失望成为习惯以后,幸福的来临反而显得那么虚幻而不真实。石诚颤抖着伸出一只手,试图去碰触那张隐约相似的脸,又有些不敢尝试。原来爹爹也怕啊!
石初樱踏前一步,心甘情愿地跪在老人脚下的尘埃里,“爹爹!是你来找樱儿了么?”
她仰起已经濡湿的脸,哽咽着控诉道:“…你不是说会很快来接樱儿的么?你还说,只要樱儿听话,你会给樱儿带柳哨儿来的,呜呜呜…可你,一直没来!一直没来!…呜呜呜…你骗人,你都不要我啦…”
“樱儿啊!我的樱儿…”老人的呜咽如同悲风,他终于抖着手摸上这张湿漉漉的脸,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就像他曾经无数遍画过的那般,忽而两串热泪滚落下来,“是我的樱儿呢!”老人的身子摇了摇,“是真的呢!我找到樱儿了呢!”
他小心地用干枯的手指抹着他的樱儿的泪,又抖着手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小布包来。
石初樱接过布包打开,却见一个
采药女之妻不可欺_分节阅读_21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