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哭得十分伤心,鼻涕眼泪一起拉了老长…
楚溆第一次这么打孩子。
小悠悠咬着手指,靠在娘身上,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昭哥儿盯着弟弟渐肿起来的屁股蛋子越发内疚;石初樱只淡淡飘了一个眼神过去,依然不紧不慢地在桌上绘制图形…
悠悠有些惶恐,是她告了状,结果哥哥挨打了,她一点不开心。看着哥哥被打得噼里啪啦的,于是哥哥哭,她也忍不住跟着哭,还边哭边求道:“爹爹不打哥哥了,不打哥哥…”
这个不用教,竟然天然就会似的。
楚溆不停手,只道:“哥哥挨打,不仅仅是差点害了悠悠,而是他做事不过脑子,以后会铸成大错!”
…
责罚过后,适哥儿和昭哥儿还得排排站在爹爹跟前,认真反省。
昭哥儿也被罚了扫七天院子,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责罚,小少年涨红了脸,有些无地自容,他道:“儿子是兄长,没带好弟弟,让他做出这么、这么危险的举动…”
这事不细想还不觉得如何,被爹爹这么一说,后果还真严重。今天是妹妹拿个竹剑,改天如是别的什么人,拿的是真刀真枪,弟弟这么不长脑子,真闹出人命,可如何是好?
花钱了事?不是他们家的风格。可眼瞧着弟弟去陪命?显然也不现实。这难道不是把一家人放到火上烤是什么?
适哥儿哭了一顿,鼻子塞得厉害,两眼还是一片水光,此时也眨巴着泪光闪闪的眼睛,嗡声嗡气地认错:“儿子欠思虑,做事不经脑子,险些铸成大错。儿子以后再也不敢了,日后一定三思后行。”
说着还跟忍着屁股疼,艰难地挪到妹妹面前
采药女之妻不可欺_分节阅读_31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