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他们才能摆脱元武斥候游击的纠缠,才可以松一口气,才有温暖舒适的帐篷,大碗可口的烈酒,安慰疲乏的光滑皮肤和柔软胸脯。这趟南下狩猎之行,才算圆满功成。
这一带地表斑驳,就像是百岁老妪的那张脸,千沟万壑,干枯晦涩。
这一带干燥少雨,风沙却特别的频繁,地面浮土被强风吹过,四下升腾,打个龙卷儿,铺天盖地,一片黄沙茫茫。
视线被大自然难以抗拒的威力,压缩在极小的范围内,自成一方昏黄世界,劲风拂过,沙尘如同黄色灾祸。
恼人的风沙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生存期间的生灵却不得不面对挑战。
即便是危险滔天,还是免不了有人路过,富贵险中求的商队;刀口舔血,专侍杀人越货,打家劫舍的惯匪;最可怜的是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总是饥肠辘辘面有菜色的边疆流民。
还有边境线上杀不尽,死不绝的双方斥候散骑,影子刺客,潜伏的兵谍,藏匿期间无孔不入,不期而遇就免不了一场殊死搏杀。
谁是猎物谁是猎人就在黄沙张天的那一个瞬间。
十人马队都是猎人,而且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每年都南下长城掳取财货人口,这一次不过是每年大规模秋狩之前的一次小规模的探路而已。
这条路他们每年都走几个来回,去时弓矢满箭囊,归兮金银饱钱箱。
即便如此,他们行走期间必须保持足够地警惕,而且必须万分小心。
他们的两只脚在猎人与猎物之间徘徊,前一刻是猎人,后一刻很可能就变成猎物,猎杀与被猎杀只在黄沙覆盖的尺寸空间,黄沙退去才能发现,是
第1章 射雕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