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复命。
这里最为偏远,赶回大营需要多走不少的冤枉路,多流不少的辛苦汗水。
但流汗总比流血好。
多走几里路可以避免遇到明亮如镜面的高兰弯刀,而且还是以逸待劳不知隐藏在何处的弯刀,可以少流血,甚至不流血。
他们距离军营太远,又绕路,还要警惕随时会出现的高兰狩猎者,一个不小心中了埋伏,刚才十人高兰马队的血染黄沙的血腥结局就会重演。
只不过这一次被埋伏的是他们,被埋骨黄沙的也及有可能也是他们。
隔着这么一段变幻莫测的荒原,心急如焚地地要想早日归营,却步步危机。
夕阳洒下一片金黄,黄土砂砾之间,犹留存着中午骄阳残留的燥热。
“小心这里是个设伏的好地方。”专吃伏击暗杀这碗饭的老游击提醒道。
他勒住缰绳,少有的神色冷峻。
山谷两边凸起的丘陵,谷底沙包此起彼伏,谷道迂回婉转,视线根本放不远。
山谷不会变,沙包不会变,溪流走向植被分布,这些死物都不会变。
对于他这个比飙风铁骑更早来到西北荒原的老狐狸来说,来来去去这片眼前这片谷地也有几十次了。
这片土地上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他都了然于胸。
但会变得是活物,是人,是高兰蛮子。
谁也说不准,那座熟悉的沙包后面,会藏着例无虚发,破甲穿心的冷箭,或者锋利嗜血的高兰弯刀。
但这是回营的必经之路,而且是相对其他道路比较容易被人忘却的一条路。
“这是最后一段危险路程,闯过去就可
第6章 斜谷遇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