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时间有一点迟,去向师兄借用琉璃砖这种罕见之物,花费不少口舌和时间。
平常一块琉璃砖足够用,可昨天和今天他连续都接到素笺,这才费了些周折。
事情简单,小剑侍又手脚麻利,一会儿工夫,人去殿空,只剩下那把剑和舞剑者。
照理来说,中年剑者是不会理会这点小事,桌子上反常的并排摆放两块琉璃砖,还是让他在休息的间隙,来小玉桌子前。
他收剑入鞘,用柔软锦帕抹一把额头凝结地细汗,朝小玉桌上瞄去。
“炼体士炼体上镜赢氏帝族踏天子路者此子命运难道不同”中年剑者挪开琉璃砖,将素笺抄在掌心,“赢哲帝脉高手”
“江山代有才人出,这一代到十四就会有变数”中年剑者远望西北,喃喃自语,“小家伙,有点意思”
大概是因为天上浮云遮望眼,他大袖一挥,拥挤在一起的百里长云,如同被剑气激荡闪到两旁,形成一条宽阔走廊,被太阳渲染一层圣光,如同金光大道,直通西北。
中年剑者负手而立云端,望向西北,身体在阳光沐浴下如同纯洁圣者,无法形容的如仙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