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看门的,还是敌人进门就必须要拔除的那种炮灰,哪里有机会立大功。”
刀疤脸的话引起守卫们的齐声共鸣,纷纷抱怨一辈子都得在这里守大门,立功无门,这辈子甭想出人头地,人前富贵。
守卫们抱怨地吵闹声让百夫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这些军纪散漫的守卫,似乎每天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消耗在了抱怨中,比起他之前的那些军纪严明,令行禁止的部下差远了。
“机会就在眼前。”百夫长伸手制止下属们的聒噪。他眼神凌厉地扫视一下周围的守卫们。
守卫们安静下来,凝神静听,寂静的晨曦中,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
常年枯守这座最偏远的小关隘,来来往往的高兰猎人们及其的稀少,甚至元武人都懒得来光顾,既缺乏油水,也缺乏机会,大家都巴不得立下一星半点的功劳,离开这个连狼都饿得瘦骨嶙峋的鬼地方。
“就是刚才那个小子就是我们唾手可得的大功。”百夫长啜饮一口马酒,品味酒的香醇味道,慢条斯理地道。
“啥那个娃娃是个元武人他可是有腰牌的呀,难道腰牌是假的大人就是通过腰牌发现端倪的”守卫们不解得望着百夫长。
“那个腰牌是真的,我经过手,如假包换。”帮忙还给赢哲腰牌的刀疤脸拍胸脯保证。
“腰牌自然是真的。”百夫长神秘一笑,“就因为是真的,那个小子才一定就是元武的谍子。”
守卫们困惑了。
“怎么说”一圈守卫大眼瞪小眼,不明白百夫长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百夫长喝一大口马酒润润喉咙道:“我就是狼千人队的千夫长,因为前几日
第44章 两狼山口(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