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他为自己的反常辩白之前,教舍中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陈勋不知戳中了那一孔,竟然一戳即中!
只见那嵌在木座上的小珠子“崩”的一声朝陈勋的方向弹出去!就听得一闷声,那小珠子竟然在陈勋的额头上崩裂了!紧接着,有白色的粉末从小珠子中洒了出来。
陈勋哇的大叫一声,赶紧握住自己的眼睛:“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
笑声越来越大。
砰!
陆锦拾起了一条镇尺,直直的朝地上摔过去!
一声响,笑声戛然而止。
陆锦的声音凉凉的,却犹如一个巴掌打在所有人的脸上:“很好笑吗!?换做你们来,就万无一失吗?放心,这粉末只是普通的痒粉,洗掉就好。但有一点,你们记清楚。他日若是你们真的上到战场上,敌人发出来的攻击,就不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枚珠子,一把痒粉。届时真刀真枪,也许要的是你一双眼睛,一条命!所以,谁若是将这门课当做什么好玩的玩意,秉着不过来试一试的心态,这痒粉,就是小惩大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