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颁发勋章一般郑重的挂上了陆锦的脖子,笑看着她,一脸的期待:“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
陆锦没有回答他。她的目光落在傅承宣已经整理出来的一部分书和大大小小的木料玉石上。自然而然的,是全都分门别类,按照种类,大小全都区分开来,就连书本的摆放也是严格按照顺序和风格区分,他这样严重的“强迫症症状”,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等了很久很久,陆锦唯一的变化,就是目光从这里移到了那里,等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把每一个角落都看到之后,她冲傅承宣扯扯嘴角:“其实你不用这样。”
这一刻,对傅承宣来说,感觉有些复杂。
什么感觉呢?
或许是失落。
他近二十年的生命中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动心,只能挖空心思的想着怎么样对她好,怎么样打动她,怎么样探得她的心意。